
很少有人知道,这个在镜头前坦然展现身体曲线的女人,童年时连游泳都要穿着长袖泳衣。汤加丽9岁进体校练体操,14岁拿省运会金牌,后来考进北京舞蹈学院炒股配资平台网,毕业后成了总政歌舞团的专业舞者。遇见摄影师张旭龙时,她正卡在事业瓶颈期:演了几部电视剧都没水花,《康熙王朝》里和陈道明对戏时,导演说她"木讷得像块木头"。张旭龙盯着她练功时的背影说:"你该让世界看见这种美。"
那时的人体艺术在国内还是禁忌。汤加丽把合同藏在枕头下,夜里反复看条款:照片只能用于艺术出版,不得用于低俗宣传。丈夫沈东发现时,结婚五年的瓷碗被他摔在地上,碎片溅到她脚踝。"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?"他吼的声音邻居都能听见。更糟的是父亲,这个传统的退休干部把她的照片撕得粉碎,指着门口说"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"
2008年离婚那天,汤加丽在民政局门口坐了很久。手机里有父亲发来的短信:"家里的门永远为你开着,但别再提那些照片。"她后来在采访里苦笑:"我以为艺术能超越偏见,结果连最亲的人都过不去这关。"最艰难的时候,歌剧团把她开除,超市里有人对着她的背影吐口水,网上的谩骂能装满几个硬盘。她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,对着镜子跳舞,跳到浑身是汗才敢停下来——只有身体的疼痛能盖过心里的疼。
如今的汤加丽住在北京郊区的画室里,49岁的她依然保持着舞者的体态。书架上摆着当年的写真集,扉页有她写的一行字:"身体是灵魂的画布,不该为世俗蒙尘。"去年她办了场小型艺术展,展出的不是照片,而是这些年画的油画。有记者问她后不后悔,她指着一幅向日葵说:"后悔的是没早点明白,真正的艺术从不需要向谁证明。"父亲前年生病时,她在病床前守了三个月,老人拉着她的手说"以前是爸不对",她眼泪掉在老人手背上,像二十年前没流完的泪。
现在的汤加丽偶尔还会跳舞,不是在舞台上,而是在画室里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她旋转时,影子落在画布上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再找人相伴,她笑着说:"一个人挺好,灵魂自由了,身体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"那些曾经的争议早已淡去,就像她画布上的底色,最终都成了生命最温柔的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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